祁深以前怼陈宥汐和祁仲景的还少吗?他怼陈宥汐祁仲景的时候还是在晚宴上,那么多人都看着呢,可不是简单的丢脸。
祁深对她已经算很好了,起码只是在家里面训斥,外人是看不到的。
进了书房,厚重的实木门在身后缓缓闭合,隔绝了外界的喧嚣。
这间书房如同祁深本人一样,带着冷冽而严谨的气息,深褐色的檀木书柜整齐排列,暗金色的雕花纹饰在昏黄的壁灯下泛着低调的光泽。
大理石桌面泛着冷光,祁深斜倚在皮质办公椅上,修长的指尖捏着一份文件,指尖关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他将离婚协议推向陈菲菲时,动作利落得像处理一份无关紧要的商业合同。
“看看,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。”他的嗓音裹着一层寒霜,下颌线条绷得笔直,连唇角的弧度都吝啬给出半分温度。
训斥陈菲菲时的怒意尚未完全褪去,可该履行的责任他依旧精准执行,就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,冷血却高效。
虽然在训斥陈菲菲,但是该做的还是做了,显然也希望陈菲菲尽快离开宋明那种垃圾。
陈菲菲颤抖着接过协议,指尖触到纸页的瞬间,仿佛被烫了一下。
她哽咽着垂眸凝视那份薄薄的纸张,条款清晰如刀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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