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太恐怖了。”她喃喃,指尖蜷缩。
祁深立刻将她重新搂回怀中,掌心抚她后背轻拍,如安抚受惊的幼兽。“不想去便不去。”
他嗓音裹着暖意,唇瓣贴在她耳畔,“有我在,他不会近你半分。”
姜栖晚靠在他胸膛,心跳仍因厌恶而急促,却被他稳定的心律渐渐熨平。她闭眸,将宋明的阴影埋进祁深的气息中,恶心感终于如退潮般消散。
“那你要去吗?”姜栖晚问他。
“你想我去吗?”祁深把皮球提到她这里。
姜栖晚两条手臂抱住男人的脖子哼哼了两声:“去吧,祁家也好陈家也好,只有你的嘴嘴毒,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要气死李巧丽和宋明了,你去舌战群儒。”
“这话不对,他们也不是儒生,儒生没那么下作,那就舌战群渣……”
姜栖晚特地纠正了她自己的小错误。
祁深失笑,伸手揉了揉她的头,然后把人抱起来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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