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明被陈菲菲的电话吵醒时已经近中午了,他摸索着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,屏幕亮起的刹那,炸裂般的头疼如电钻凿入脑髓。
昨晚的记忆碎片在混沌中闪烁,空酒瓶东倒西歪,喉咙被酒精灼烧成砂纸,自己像一滩烂泥瘫在沙发上……
他踉跄着起身,双腿虚浮如踩在棉花,扶墙的手掌蹭过斑驳的墙面,指甲缝里嵌着不知何处沾上的尘埃。
喉咙发出的声音沙哑如破锣,仿佛被砂砾碾过千遍。
陈菲菲那句冰冷的“来祁家老宅,我们商量离婚的事,你可以带上你母亲。”像冰锥刺入耳膜。
电话挂断的“嘟——”声在寂静中无限延长。
宋明僵在原地,半晌才拖着身子挪向洗手间。
镜中的自己苍白如鬼,下巴胡茬疯长,眼窝凹陷处青黑蔓延,嘴唇干裂渗出血丝。
他伸手触碰镜中人,指尖却抖得厉害,那个西装革履、意气风发的精英影子早已消散,只剩这副被生活磋磨成碎片的躯壳。
像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。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,app免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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