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宋明找到她,其实是让苏清溪有些警惕的,这种警惕如毒虫在血管里蠕动,啃噬着她的自尊。她惊觉自己竟堕落到跟这种男人打交道了,宋明那阴郁的掌控欲、扭曲的报复心,在圈子里早被传成笑话。
他算什么?不过是陈菲菲婚姻废墟里爬出的蛆虫,凭什么认为能与自己合作?他是不是太看得起他自己了?
苏清溪的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,却连自己都觉得讽刺。
她自认自己再如何堕落,也不会堕落到与宋明这种男人为伍。
他那些阴暗的手段、黏腻的威胁,不过是困兽的虚张声势。
可宋明离开后,她的心跳却如擂鼓,胸腔里仿佛塞满了浸水的棉絮,沉甸甸的慌。
她克制不住地发慌,那些被他提及的“合作”如蛛丝缠上脖颈,勒得呼吸不畅。
她无法否认,宋明的话像一根毒刺,扎进了她最溃烂的伤口。
祁深。
她仍想要拥有祁深。
这个念头如附骨之疽,日夜啃噬着她的理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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