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难道不是她自己也曾想过的方式吗?只是宋明将它赤裸地摆上台面,撕去了道德的遮羞布。
她忽然轻笑,声音却带着颤:“宋明,你果然是个疯子。”
“疯子?”宋明笑得更大声,声音却愈发冷,“疯子和天才的区别,不过是手段是否极端。苏清溪,你不想赢吗?你甘心看着姜栖晚戴着本该属于你的粉钻,躺在祁深的怀里?”
他逼近一步,热气喷在她耳畔,如毒蛇的嘶鸣,“合作,你才有机会夺回一切。否则,你只能继续做缩在暗处的失败者。”
包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毒胶,苏清溪的理智与欲望在其中挣扎。
她清楚宋明的提议是深渊,但深渊底部或许埋着她渴求的珍宝。
她想起苏家的衰败,想起父亲绝望的叹息,想起自己沦为“落魄千金”的耻笑。若合作能扭转这一切……
她忽然抬头,眼底燃起与宋明同样癫意的火光,她咬牙,对祁深的那些爱意最终还是压过了内心的癫狂渴望。
“苏清溪,你好好想想我说的对不对,当年你但凡再努力一些,现在的祁夫人只会是你了。”宋明的声音像淬毒的银针,每一字都精准刺入苏清溪最痛的伤口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轻嘲的弧度,仿佛观赏猎物挣扎的猎人。
苏清溪咬唇,血色从唇瓣褪去,露出苍白的底色。
面上难堪之意如潮水漫溢,宋明的话简直将她内心最深处的腌臜想法全部撕开晾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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