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急得眼眶泛红:“可他毕竟是你的亲生儿子啊!沈让再好,终究是……”
“沈让不好吗?”沈国栋冷冷打断她,声音陡然拔高,“有沈让在,这次沈氏的股票涨了多少?多少人羡慕我们沈家有个沈让!你让洛俞回去,怎么?到时候又有什么风言风语传出来,洛俞又闹出乱子跑去夜店胡闹,你来负责?”一字一句,如利刃剖开沈母最后的希冀,她抹着眼泪,却再找不到反驳的言辞。
沈国栋的态度像铁板一样坚硬,彻底封死了沈洛俞回归公司的可能。
沈洛俞躲在书房门外,将这场对话听得一清二楚。
那一刻,他仿佛被抽去了脊梁,浑身发冷。父亲的声音像一把生锈的锁,锁死了他所有幻想。
他这才惊觉,父亲对他的感情早已在日复一日的失望中消磨殆尽,取而代之的,是对沈让近乎偏执的赞赏。
最近几次家宴,父亲总不忘喊上沈让,席间对他赞不绝口:“阿让,这次新项目的决策非常英明,沈氏有你,是我最大的福气。”
转头看向他时,却只剩下摇头的叹息:“洛俞,你要多向你沈让学习。”这句话刺的沈洛俞耳膜都开始疼起来。
这种巨大的变故让沈洛俞彻底慌了神。
他像一只被困在玻璃牢笼里的困兽,拼命撞击却找不到出路。
曾经,他是沈氏的太子爷,众人追捧的对象,如今,却成了被父亲厌弃、被集团遗忘的边缘人。
他恨,恨沈让的步步紧逼,恨父亲的冷酷无情,更恨自己的无能为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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