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望着沈让那副冷峻如冰的模样,他心中的恨意如毒蛇般狂躁地啃噬着他的理智。
他想冲过去,揪住沈让的衣领怒吼:“你没有父亲吗!为什么要缠着我的父亲!”可双脚却像被钉在原地,喉咙发紧,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。
走廊的灯光惨白地打在沈让身上,将他轮廓勾勒得愈发凌厉。
他仿佛察觉到了沈洛俞的目光,缓缓转过头来。那眼神里没有波澜,没有挑衅,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平静,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。
沈洛俞的瞳孔骤然收缩,他想起沈让接手公司后的种种,雷厉风行地整顿部门,推出惊艳业界的新品,在董事会上以三言两语化解危机……那些他曾经嗤之以鼻的“手段”,如今却成了父亲口中赞美的勋章。
而他自己呢?除了在夜店买醉,在媒体面前闹出丑闻,他还能做什么?
他忽然意识到,自己早已输得一败涂地。沈让不仅夺走了他在公司的地位,更在不知不觉间,蚕食了父亲对他的最后一丝期待。
他踉跄着后退两步,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。掌心被指甲掐出的伤口渗出点点血珠,他却浑然不觉。
沈洛俞眼底的恨意浓烈得几乎要凝成实质,如同淬毒的利刃,直直刺向沈让。
那目光中的恶意如此鲜明,连旁观者都能清晰感知。
姜栖晚就能明显感觉得到沈洛俞对沈让的恶意。
他仍死死盯着沈让,仿佛要将对方千刀万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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