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间空置的休息室显然许久无人使用,窗帘半掩,透进的光线将室内染成朦胧的琥珀色。墙角立着一座鎏金落地钟,钟摆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,一下一下叩击着时间。
沈让径直走向茶案,动作熟稔地提起紫砂壶,沸水冲入杯盏时,茶汤在杯中激荡起细碎的涟漪,白烟袅袅升起,模糊了他的侧脸轮廓。
姜栖晚的目光随着他的动作流转,最终落在他平稳斟茶的手上,那双手骨节分明,指腹泛着薄茧,与世家子弟常见的精致不同,透着一股沉稳的力道。
沈让垂眸看他:“姜栖晚,你想知道吗。”
姜栖晚下意识攥紧掌心,指甲陷进皮肉的微痛让她清醒了几分。
沈让将茶杯推至她面前,茶汤在杯中微微晃动,倒映出她略显紧绷的面容。她垂眸盯着杯中自己的倒影,喉头滚动,声音有些发涩:“想知道,很想知道……宋明跟我说了太多,可那些都是碎片,我甚至不敢去问祁深。”
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沿,釉面细腻的触感传来,却无法抚平她心头的褶皱,“这件事,如果祁深他能轻易告诉我,也不会瞒我这么久。”
沈让在对面落座,脊背挺直如松,目光沉静地凝视着她。
他端起茶杯轻抿一口,茶汤入喉时,喉结微微滚动,动作间流露出一种克制的优雅。
须臾,他放下茶盏,声音依旧平稳:“你对傅家的事,知道多少?”
姜栖晚摇头,眉间凝起一抹轻愁:“傅家……在我念书时似乎就已经不存在了。我只知道,那是曾经的豪门望族,后来突然没落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