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让颔首,指尖在茶杯边缘轻点,发出清脆的叩击声:“没错,傅家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破产,树倒猢狲散。但关键不在于此——”他忽然抬眼,目光如炬,直刺姜栖晚眼底,“傅夫人,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经去世了。”
话音落下,室内陷入一片死寂,唯有茶烟仍在无声地蜿蜒上升。
姜栖晚瞳孔骤然收缩,后背绷紧,指尖不自觉收紧,茶杯在掌心发出细微的摩擦声。
二十年前……祁深才十岁左右。
一个十岁的孩子,能对一位女性产生怎样的感情?
沈让的声音依旧平静,却仿佛带着某种穿透力:“十岁的孩童,对年长女性的感情,能是什么呢?姜栖晚,你自己想想看。”
他端起茶杯又饮了一口,茶汤的热度在喉间蔓延,却浇不灭他眼底的冷意。
姜栖晚在此刻彻底愣住,脑中如遭雷击,空白一片。
十岁……那个年纪的孩子,面对一位温柔的长辈,或许会生出孺慕之情,如同雏鸟依恋母亲。
可若这份感情跨越了生死,在漫长的岁月中发酵,会变成怎样扭曲的执念?
窗外忽然掠过一阵风,掀起半掩的窗帘,暮色涌入,在室内投下晃动的光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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