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句话都像是一颗冰冷的钉子,钉在祁家看似体面的表皮上,将那些被刻意掩盖的裂痕与疮疤暴露无遗。
这哪里是劝慰,分明是一句句带着讽刺的控诉,将两人虚伪的客套与真实的排斥赤裸裸地摊在阳光下。
这话就好像祁深在冷冷地告诉他们:别装了,别演了。
说什么我是你们的亲生儿子,其实你们心中丁点的爱意都没有,有的只有冷漠和凉薄。
你们甚至不愿意为我腾出一个像样的房间,只想着敷衍了事,只盼着我尽快离开。
你们所谓的“家”,对我来说不过是一个充满虚伪与排斥的地方。
亲生儿子住在这里都只能住在客房,甚至被你们视为“外人”,说出这样一段话,你们的虚伪与自私难道还不明显吗?
祁深真的不懂吗?
不,就是太懂了,所以他对祁仲景和陈宥汐的感情才会这样冷淡。
他早已看透了这对父母面具下的真实面目,看透了他们所谓的“关心”不过是迫于长辈压力或维护体面的表演。
他不再是那个会为他们的只言片语而心生期待的少年,而是一个看透世态炎凉的掌权者。
只有蠢货才会对这样的父母抱有期待,他不是蠢货,他有智商,他懂得如何保护自己,不再让自己被虚伪的亲情所伤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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