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选择用冷漠与疏离作为铠甲,将自己包裹起来,抵御这世间最残酷的真相,血缘,有时竟比陌生人更让人心寒。
祁仲景的脸色愈发白了,仿佛被抽干了所有血色。
他明白,当年他和陈宥汐在露台说的那段话,完完全全的被祁深听去了。
祁深现在说的话,就是在讽刺他们夫妻两人,在揭他们的伤疤,在质问他们虚伪的亲情。
他嘴唇颤抖着,想说什么,却发不出声音。那些话像一块巨石压在他的胸口,让他喘不过气来。
他从未想过,自己与妻子的私语会被儿子听到,更没想到,这些话会成为儿子心中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,成为他们之间无法跨越的鸿沟。
陈宥汐的唇瓣哆嗦着,她双目有些失神,眼神游离不定,仿佛陷入了某种混乱的状态。
她试图抓住一些零碎的逻辑,却只能语无伦次地开口:“你为什么要提到那么久之前的事情……我明明叫你来是为了问你拍卖会的事情,你该道歉该认错的……这不对……这不对啊!”
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歇斯底里,手指紧紧攥着裙摆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显然,她已经彻底被刺激到了,内心的防线在祁深的话语下彻底崩溃。
她试图将话题引向拍卖会的纷争,试图用“该道歉该认错”来转移焦点,试图掩盖他们夫妻对祁深的真实态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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