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望着陈宥汐扭曲的面容,胸腔里翻涌着难以言喻的疲惫。
这场闹剧的根源,不过是祁深拍下李司卿遗物作为念想,陈宥汐的偏执如毒藤般缠绕,将所有错处推给旁人,仿佛自己永远是那朵无辜的白莲。
姜栖晚的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,当道理沦为耳旁风,当真相被怨念吞噬,再多的解释不过是徒劳的声响。
她还未迈步,陈宥汐已如嗅到血腥的鲨鱼般转头。
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瞬间锁住她,整个人几乎是失控地扑了过来,指甲在空气里划出尖锐的弧线。
“都是你这个狐狸精!勾引祁深,让他跟我离心离德!”陈宥汐的嘶吼刺破厅堂的寂静,带着浓烈的恨意。
姜栖晚的瞳孔骤然收缩,下意识后退半步。
可未等她反应,祁深的手臂坚实有力,将她整个人护在身后。
他眉峰冷凝,眸底翻涌着寒霜,抬手便推拂开陈宥汐。那动作毫无留情,带着军人般的利落与决绝。陈宥汐踉跄着后退,高跟鞋在地面踩出刺耳的声响,最终狼狈地跌坐在沙发边缘。
“陈女士,注意身份。”祁深的嗓音如淬了冰,每个字都裹挟着千钧重量。
他垂眸瞥向陈宥汐,目光里没有半分母子应有的温度,唯有彻骨的疏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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