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陈宥汐瘫坐在沙发里,胸口剧烈起伏,如风箱般急促喘息。
她抬头望向祁深,那眉眼轮廓分明与祁仲景如出一辙,可眼底的寒意却让她陌生得心惊。
“妈……您看!祁深他为了这个女人,连母亲都不认了!”陈宥汐突然爆发出凄厉的哭喊,手指颤抖着指向姜栖晚。
她的泪水如断线珠般滚落,却带着几分扭曲的癫狂,“他拍李司卿的遗物,就是在打我的脸!在告诉所有人,我这个母亲有多失败!”
祁老太太的眉峰拧紧,目光如刀锋般刮过儿媳的脸颊。她深知,陈宥汐的“失败”并非源于祁深的“背叛”,而是她亲手斩断了母子间的情分。
将儿子对养母的怀念视作“背叛”,何其荒谬!
姜栖晚缓缓从祁深身后走出,目光平静如深潭。
祁深眉峰紧锁,眼底的厌恶再无法掩饰:“陈女士,适可而止。”
祁深此刻对陈宥汐只有浓浓的不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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