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这些年的空白,被刻意抹去,他成了一个外来者,一个不该存在的“错误”。
深夜,他蜷缩在陌生的床榻上,听着窗外风声呜咽。月光从雕花窗棂漏进来,照在床头柜上那枚褪色的铜勋章上,那是祖爷爷临终前塞给他的,勋章边缘被摩挲得发亮,仿佛在无声诉说:“阿深,回家吧。”
可此刻,他却觉得“家”这个词如此荒谬。
这里明明是他出生的地方,却处处透着冰冷与排斥。
第二天清晨,他下楼时,正撞见父母陪着那个冒牌“祁深”在餐厅用餐。
冒牌货笑着给母亲夹菜,父亲则宠溺地揉着他的头发。
三人言笑晏晏,仿佛才是一家人。祁深沉默地走向餐桌,却在经过他们身边时,被母亲猛地躲开,仿佛他是什么可怕的瘟疫。父亲端起咖啡的手一抖,滚烫的液体泼在桌布上,晕开一片焦褐的污渍。
“你……自己去厨房拿早餐吧。”父亲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那语气像是在对一个仆人说话。
祁深垂眸,掩去眼底的嘲讽,转身走向厨房。
身后传来冒牌“祁深”故作关切的声音:“爸爸,哥哥刚回来,要不要我陪他一起吃饭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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