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几乎未加思索,脚步便如被无形的丝线牵引,轻盈地奔向他的方向。
“祁深!”她低呼出声,声音里带着雀跃的颤音,仿佛连空气都因这声呼唤而微微发烫。
未待他回应,她已如归巢的飞鸟般扑进他怀里,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身,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,听着他稳健的心跳声,如同聆听世间最安稳的旋律。
方才在宴会上睥睨群雄的冷冽尽数消融,此刻的她,只是贪恋他怀抱的温度,连指尖都浸染着难以言喻的依赖。
祁深早已张开双臂迎接她,眸中温柔的情意如春水漫溢,仿佛能将她整个包裹其中。
他垂眸凝视她,眼底盛满化不开的宠溺,仿佛世间万物在此刻都褪了色,唯有怀中人是他眸中唯一的风景。
他伸手轻轻抚过她散落在肩头的长发,指尖的动作温柔得能揉碎月光,低笑的声音带着磁性的沙哑:“晚晚,你今日……可真是大杀四方。”
姜栖晚从他怀中抬头,鼻尖蹭过他胸前的布料,眉眼弯弯,笑意里藏着狡黠与撒娇的意味:“他们那样说你,我很生气,没有人可以这样说你。”
她仰起脸,目光与他交汇,眼底的星光愈发璀璨,仿佛要将他的身影烙进灵魂深处。
祁深看着她,喉间溢出一声叹息,满是无奈与纵容的叹息。
他低头,额头轻轻抵住她的,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:“见天以后,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晚晚不好惹了。”
姜栖晚却不在乎这个,还有闲心回了句:“那不是正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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