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深扬眉,姜栖晚握住他的手解释。
“在海市,谁不知道祁总的嘴有多毒?舔舔嘴巴都要把你自己毒死了,我呢……跟你是夫妻,那肯定是跟你一样了,以后一定就不会有人敢说我们的坏话了。”
“上流圈子的人,也是最喜欢八卦的,等这群人离开后,我说话难听不给面子的消息大概就要传出去了,不过这样更好,敢到我们面前胡说八道的人就更少了。”
姜栖晚倒是想得开。
祁深目光落在她身上很轻很轻的笑了下,他抬起手揉了揉姜栖晚的发。
四周的空气仿佛被施了魔法,静谧而温柔。周遭的喧嚣仿佛被无形的屏障隔开,只剩彼此的心跳声与呼吸声。
祁深的手缓缓上移,指尖抚上她泛红的耳尖,动作轻柔得如同触碰易碎的瓷娃娃。
他的目光愈发深邃,仿佛要将她此刻的模样刻进骨髓里。
姜栖晚的耳尖因他温热的触碰微微发烫,她脸颊染上薄红,却毫不退缩地回望他,眼底的亮光如星辰坠入深潭,荡漾着无尽的眷恋。她抬手,指尖抚过他眉间那抹柔和的弧度,轻声道:“我不喜欢有人欺负你,祁深,我也是想要保护你的,你相信吗,我也可以保护你的。”
想要保护你和可以保护你,这是不同的意思。
话音未落,祁深已低头吻住她微启的唇,温柔而缱绻,仿佛要将所有未言说的情意,都揉进这个绵长的吻里。
唐纵就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,只是看着就觉得牙酸,牙都要被酸倒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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