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母对他的疏远变成了刻意的忽视,仿佛只要不看他,就能假装他不存在。
冒牌“祁深”依旧在父母面前扮演着完美的儿子,而祁深则成了老宅里一个透明的存在,一个令人不安的“异类”。
他开始整日待在书房,翻看祖爷爷留下的旧物。在祖爷爷的旧笔记本里,他发现了自己婴儿时期的照片,照片背面写着:“阿深满月,笑声响彻老宅。”
他轻轻摩挲着那行字,原来,他也曾是被捧在手心的宝贝,也曾有过无忧无虑的童年。
可那一切都成了遥远的幻影,被傅承煜的囚禁与父母的恐惧彻底碾碎。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夜深人静时,他偶尔会走到庭院里,望着那棵老槐树发呆。月光下,树影婆娑,仿佛在无声地陪伴着他。
他想起在傅家时,每次被傅承煜折磨后,他都会蜷缩在庭院角落,用颤抖的手在泥土里埋下一颗颗石子,仿佛每一颗石子都能带走一份痛苦。
此刻,他蹲下身,指尖抚过槐树粗糙的树皮,仿佛能触到时光的纹路。他忽然明白,有些伤痛,不是回家就能愈合的。
渐渐地,他的眼神愈发冰冷,气质愈发阴郁。
仆人们都说,少爷变得越来越可怕了。可他们不知道,那冷漠是绝望的铠甲,是自我保护的最后堡垒。
他学会了像傅承煜那样,用平静的眼神审视一切,用沉默回应所有恶意。
他不再是那个会为了一只风筝摔哭的孩子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