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傅承煜的囚笼里,他学会了将眼泪咽下,将痛苦封存。
而回到祁家后,他更学会了将心冻结成冰。他知道,唯有冷漠,才能在这令人窒息的“家”里存活下去。
可每当夜深人静,望着床头那枚铜勋章,他的心还是会隐隐作痛。
祖爷爷临终前攥着他的手,浑浊的眼睛里盈满泪水:“阿深,回家吧……回家就好了。”
可如今,他回来了,却失去了家,失去了父母的爱,甚至失去了“祁深”这个名字原本该有的温度。
他轻轻合上祖爷爷的笔记本,将勋章攥在手心。
月光从窗棂漏进来,照在他毫无表情的脸上,映出一片冷寂的银白。
这或许就是他的宿命,在冷漠中重生,在孤独中前行。
他不再是祁家的希望,而是祁家的阴影,一个被恐惧与排斥塑造的“怪物”。
但,那又如何呢?他已学会了在黑暗中行走,学会了将痛苦炼成铠甲。至于爱……那早已成了奢侈品,是他被囚禁的八年里,就被彻底剥夺的东西。
祁家人不在意他,最终还是祖爷爷决定带他离开。
祖爷爷亲自接他离开那日,海城的天空灰蒙蒙的,细密的雨丝斜斜地打在车窗上,祁深坐在祖爷爷身旁,望着老人布满皱纹的手紧紧攥着自己的手腕,那枯槁的手指微微颤抖,却传递出令人安心的温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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