豪门深宅,如同一座浮华戏台,台前歌舞升平,幕后暗潮汹涌。
程臻他素来心思缜密,对这程家上下那些盘根错节的八卦秘事,早已看得通透。
族中叔伯妯娌间的明争暗斗,旁支子弟的荒唐行径,他皆了然于心,却只作壁上观,嘴角始终噙着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仿佛一切不过是茶余饭后的消遣。
程家大宅,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却是个藏污纳垢的好地方。
程臻深知,只要这些腌臜事不沾他的衣角,他便乐得做个看客。
长辈们争权夺利、勾心斗角,他权当看戏,从不掺和。
但若有人胆敢将污水泼到他面前,或是妄图将他拖入泥潭,那他程臻可不是好相与的。
那双素日含笑的眼睛,瞬间便能化作寒潭,冷冽的目光如刀锋般扫过,任谁见了都要胆寒三分。
装疯卖傻?在他面前,这招根本行不通。
他向来是“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;人若犯我,我必还之”,绝不留半分情面。
程臻之所以能这般超然,底气全在父母身上。
程父程母是真心相爱的,当年冲破重重阻力才结为连理,绝非像陈宥汐与祁仲景那般,不过是家族利益下的一场商业联姻。
想起陈宥汐,程臻不由摇头。那女人,仗着祁家主母的身份,却屡屡做出有失体统之事,全然忘了自己的身份。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,app免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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