眩晕感如潮水般涌来,她踉跄着跌坐在波斯地毯上,掌心掐进羊毛里,指甲缝渗出血丝。
窗外的雷鸣与内心的轰鸣交织,她突然爆发出尖锐的笑声,笑声里裹着无尽的苦涩与自嘲:“哈哈……全完了,全完了!”这笑声惊动了楼下的祁仲景,他推门而入时,正看见她散乱着头发,像困兽般在地板上打转,指尖疯狂撕扯着窗帘流苏,丝绸撕裂的声响刺耳如哀鸣。
他试图靠近,却被她歇斯底里地推开:“别碰我!你们都一样,都是骗子!”她跌回沙发,将抱枕死死抵在胸前,仿佛这样就能抵御世界崩塌的痛楚。
陈宥汐知道,她这次选错人陈家人都看着呢,所以她这辈子几乎是已经跟祁仲景完全绑定了,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。
次日清晨,陈家老宅的议事厅笼罩在阴翳之中。
红木长桌上,陈父将平板电脑重重拍在陈宥汐面前,屏幕上是艾登被警方带走的新闻照片。“看看你选的男人!”陈父的怒喝震得水晶吊灯簌簌作响,“吸食禁品、骗财、玩弄女人,这就是你要的自由恋爱?现在全海城都在看我们陈家的笑话!”
陈母冷着脸递来一份文件:“这是你和祁仲景的婚后财产协议,签字吧。既然你自己把路走绝了,就该知道怎么收拾残局。”纸张边缘划过她颤抖的手指,协议条款密密麻麻,每一条都像枷锁的铆钉,她将彻底失去离婚的权利,名下财产半数转入祁家信托,作为“维护家族声誉的代价”。
陈宥汐盯着自己签下的名字,钢笔墨水在纸上晕开,像一滩无法抹去的耻辱。
她知道,这场婚姻不再是两枚棋子的相互怨恨,而是她彻底沦为家族的囚徒。
祁仲景站在落地窗前,背影如雕塑般僵直,他未发一言,但陈宥汐能感受到他投来的目光,那目光里没有幸灾乐祸,却也没有怜悯,只余一片死寂的荒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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