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之间,仿佛横亘着一条永远无法跨越的冰河。
深夜,她蜷缩在浴缸里,热水漫过锁骨。
指尖划过镜中浮肿的面容,妊娠纹如藤蔓般蜿蜒在腰腹,那是她被迫孕育的“罪证”。
泪水无声滴落,在水面激起微小的涟漪。
她忽然想起艾登曾为她画的那朵手腕玫瑰,如今颜料早已褪尽,而那早已经褪尽的颜色却提醒着她所有追逐自由的梦,不过是精心设计的骗局与自欺欺人的幻象。
陈宥汐此刻就好像想到了自己的过去,内心那股酸涩难过的感觉漫过了心扉,身体都在此刻止不住的颤抖着惶恐的。
姜栖晚站在一旁,看着这对夫妻的撕扯,心中五味杂陈。
她本是想为祁深讨个公道,却意外掀开了这对夫妻血淋淋的伤疤。
她望着陈宥汐,这个曾经被她视为优雅典范的女人,此刻却像一只困在笼中的野兽,疯狂地撕咬着所有束缚她的东西。
而祁仲景,那个向来冷静自持的男人,此刻却像被抽去了脊梁,颓然地坐在沙发上,双手掩面,指缝间漏出几声压抑的叹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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