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握住姜栖晚的手,掌心温度透过她颤抖的指尖传递,仿佛要将所有惶然熨平。
她回握的力度大得惊人,指节泛白却固执地不肯松开。
陈宥汐的脸因羞辱扭曲,贵妇的矜持彻底崩裂。
她抄起青花瓷瓶砸向地面,“给我站住!”她嘶吼着,声音撕破喉咙,“今晚你们不把事情交代清楚,别想踏出这个门!”
陈宥汐几乎是气急败坏了。
他知道祁深一直跟他们关系不好,但现在他们是来问责的,他们什么都没有交代就想走?哪有这种好事!
陈宥汐此刻是真的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了,暴怒的话就这样直接说出口,甚至语气里面都带着明显的怒意,任谁都能听出来陈宥汐对祁深和姜栖晚的恼意。
姜栖晚此刻内心其实很想冷笑。
她实在是觉得陈宥汐这个人很无趣很可悲。
她知道其实这种情况自己应该闭嘴,不该再维护祁深,因为身份使然,她说的多了,可能只会让她们母子之间的矛盾更深。
她也想要闭嘴的,但此刻姜栖晚真的没有办法闭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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