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两口的哭声和愤怒瞬间被巨大的无助感淹没。
“你混蛋!你是怎么有脸理直气壮地说这种话的?我儿子是因为你而死!”
傅闻州充耳不闻,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份文件,摁在茶几上。
“这是一份协议。”他声音依旧平淡,“签了它,停止一切对傅氏和我的骚扰、指控。对外,你们儿子就是自己倒霉,意外身亡,与我无关。”
老妇人猛地抬头,眼中重燃怒火:“你休想!我们……”
“别急。”傅闻州打断她,手指点了点文件,“作为交换,我会一次性支付你们足够养老的现金,另外……”
他目光转向那个痴傻的青年,“你们最放心不下的这个儿子,我会安排他进入最好的福利机构,保证他得到专业的看护,衣食无忧,直到他自然死亡。”
“所有费用,傅氏承担。”
这个条件,精准地击中了老两口最脆弱、最无法抗拒的软肋。
他们可以不要命,但这个痴傻的小儿子,是他们死都无法放下的牵挂。
老两口愣住了,看看那份协议,又看看角落里懵懂无知、流着口水的儿子,再看看眼前这个如同恶魔般冷酷却又抛出无法拒绝诱饵的男人,仇恨、屈辱、绝望、还有一丝动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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