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好像没有更好的选择。
傅闻州静静站着,耐心地等待。
他不需要催促,他知道结果。
对于挣扎在泥泞底层、连生存都艰难的人来说,一个可以托付弱智儿子终身的承诺,比虚无缥缈的复仇和随时可能被碾死的抗争,分量重得多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没有一丝欢声笑语的屋子里,只有那个傻孩子无意识的咿呀声和老两口沉重的喘息。
“好,我们签。”
终于,假齐远的父亲,那个一直沉默佝偻着的男人,颤抖着伸出了布满老茧和伤口的手,拿起了桌上那支傅闻州带来的笔。
他的动作无比沉重,仿佛有千斤重担压在手上,浑浊的泪水无声地从他沟壑纵横的脸上滑落。
女人捂着脸,发出压抑到极致的、如同受伤野兽般的质问声。
“凭什么、凭什么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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