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很奇怪的理论。
似乎许多人都默认了“死人”这张牌很有用。
谈百川也是如此。
他想当然地认为,谈溪云和他儿子是一起玩到大的堂兄弟,感情不错。
只要他搬出谈时安,谈溪云就一定会原谅他对颜黛的所作所为。
谈溪云静静看了自家这位二伯几秒,眼中闪过一丝探究。
曾经在他心中又酷又和蔼的二伯,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极度自私的利己主义者。
或许他早就应该认清他。
谈溪云将白酒瓶子放下,冷峻的脸上扯出一个轻蔑的笑。
“二伯,你可真有意思。”
“你为什么总是认为,‘你’的儿子和孙子,会比‘我’的老婆和幸福,在我心里分量更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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