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个令人费解的认知。
谈百川怔住了。
他嘴唇嗫嚅半天,吞吞吐吐地问:“不应该吗?”
“时安和你都是谈家的血脉,你们是亲人,一起长大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谈溪云不耐烦再听。
他低头看了看腕表,时间差不多了。
“我现在要去接黛黛,在我回来之前,你最好已经想好怎么求得她原谅的办法。”
“否则……”
最后半句话,谈溪云没补齐,意思也很清楚。
他转身出了诊疗室,开车前往傅氏医院。
走之前,他带走了谈家全部的保镖,唯独留了两个在谈百川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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