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俪很奇怪,自从确诊了癌症之后,也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,反而食欲比从前更好了。
要说宋语禾这个贱人有什么用处,除了骨髓能和她配上型之外,大概就是每天带来的饭菜比较可口。
时俪每天都会把宋语禾带来的饭菜吃光光,但她又实在喜欢不起来宋语禾,甚至连装都装不下去。
所以这几天,她几乎没给过宋语禾什么好脸色。
宋语禾硬着头皮把酝酿了一半的柔弱小白花的情绪压了下去,用尽量正常的声音说:“其实咱们这层楼,还住了一个病人,就在那边那间病房。”
时俪扔掉苹果核,瞪了宋语禾一眼,“你胡说八道什么呢,这层楼的病房是给傅家人自留的,傅家除了我又没有别的人生病,你这是在诅咒我们家吗?”
“是颜黛。”
时俪骂了一半的话收回去。
“你说是谁?”
“是颜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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