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清欢在隔壁冷笑。
梅素琴别的不地道,这话算是说对了,许亚男说得再冠冕堂皇,但金条还不是拿走据为己有?
又要当婊子,又要立牌坊的,太不要脸了。
贝清欢气得紧紧掐自己,让自己千万要忍住,不能冲动。
隔壁,许亚男鄙夷地看梅素琴一眼:“凭你也配笑话我,说吧,你要玉佩,到底干什么?”
梅素琴咬牙切齿:“当然是……让宴桂芳永远不知道亲生的父母是谁!”
许亚男淡漠的摊手:“她现在也不知道啊。”
“她不知道,但是她亲生的父母,说不定会找呢?”
“不可能!她的亲生父母早就死了。”
梅素琴的脸上是一抹意味深长的笑:“这你就别管了,你只说给不给我玉佩吧。”
心声里得意洋洋:【只要我拿到玉佩,到时候我就可以凭借玉佩过好日子了,当然,眼前最重要的是能拿到药方,死女人,磨叽的不得了,真讨厌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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