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说。”
“为什么要捏造出一百零三元,而不是更多或者更少?这有什么特殊意义吗?”
贝清欢:“……”
突然慌张。
这人怎么能这样,不是说吃饭吗,怎么能突然问这个。
贝清欢定定的看着景霄,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这种已经被认定的“捏造”指控。
景霄却忽然笑了:“怎么了?脑子里想好怎么编了吗?”
贝清欢脸红起来,一下一下的热,让她无助地低下头。
她就说他刚才问得刻意,肯定是早就猜到了。
“您,可以请您跟警察叔叔说,那个……是我记错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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