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头顶上传来的话是:
“那不行。这种恶意教唆弱智害人的事情,怎么能轻易放过,你母亲是命大,当时锅炉房只有一个热水壶,要是有四五个呢?她可能需要植皮,可能皮肤坏死引起感染危及生命。
但是这件事确实没有确凿证据,如果厂里过分苛责杨木头,只能是把他父亲老杨开除。所以,厂里的意思才会是尽力最小化处理。
可是现在她偷东西了,就要严肃处理,钱不但要赔,还要加倍赔!我在想,你是不是怕她家没太多钱,才说一百零三块的?”
贝清欢惊讶地抬头看景霄。
他不是在开玩笑,很认真。
这人不是军代表吗?
他竟然认为,捏造出一百零三块太少了吗?
怎么有这种她放火还给扇风的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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