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我作为保持中立办工机构的人员,自告奋勇来慰问厂里有贡献老同志的遗孀,顺便告诉该家庭失窃案的最新进展。贝清欢同志,你好像不欢迎我?”
贝清欢:“……”
这男人一本正经的时候,她真的想喊他叔叔。
她不禁低下头:“我,没有不欢迎。”
“那你把冰棍吃了,吃好了我给你讲进展。”景霄把搪瓷杯子递过来:“是刚才在楼下,有同志非要给我的,请你帮帮忙。”
贝清欢看着那支白霜越来越少的冰棍,再看看景霄俊美的脸,忽然就问了出来:“是女同志非要给的吧?”
景霄:“是啊。吃不吃?”
“女同志给你,你就吃呗。”贝清欢不知道为什么,心里就感觉有点不是滋味,说出来的话,自己听着都有点酸。
景霄浓眉一挑,那眼尾红痣鲜亮得扎眼:“为什么?”
贝清欢觉得自己心里更酸了:“人家一番好意。”
“人家一番好意,我就该吃?”
“是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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