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一番好意,你怎么不吃?”
“我……”
贝清欢语塞。
景霄拿着搪瓷缸子,身子往外转:“看出来了,宴桂芳同志及其家属不欢迎厂里领导的慰问,那,我走?”
“哎!我吃。”
贝清欢抢过了搪瓷缸子。
不是她要的,是这人非给的。
同理,又不是她要这人来的,是这人非要来的。
景霄自己搬了把凳子坐下,不看贝清欢,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:“宴桂芳同志好些了吗?”
“好些。”
“梅素琴早上从医院被带回去的,你知道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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