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就是这样的。
第二天一大早,靳福生就亲自过来请贝清欢去给她母亲针灸。
贝清欢过去给老人检查,发现老人已经完全没有高烧,人醒着,虽然目光不够清明,但是跟昨天那副随时要死的样子,已经是天壤之别。
贝清欢自己也很高兴。
在滇省的时候,她治过两个中风病人,但因为没有好药,那两人都没有像这位老人醒得这么快。
有钱真好。
以后她一定要有钱,千方百计要有钱。
贝清欢把完老人的脉,声音像老中医一样自信沉稳:“药效发挥得很好,今天还是要再鼻饲两次,陪侍的家属不要急着给她活动,现在我们要做的是让她醒脑开窍。现在我给她行针,把她最基本的体征稳定下来,会一天比一天好的。”
“谢谢你啊,小大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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