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慧萍很认真的看完药方,转交给其他两人。
然后她在贝清欢对面的办公桌坐下:“我留意到你一开始跟病患说,‘今天先讲肩膀受伤的情况’,这句话是什么意思?”
贝清欢:“因为,病患的身体,并不是只有肩膀受伤。”
景霄也听见了这一句,马上转头盯住贝清欢。
景慧萍察觉到了他的目光,警告地瞪了他一下,重新问贝清欢:“还有哪里?”
贝清欢:“头部。病患头部受过伤。”
“现在完全好了吗?”
“从脉相上看,算是愈合。但是脑部受伤,有时候会伴有记忆、性情的稍微改变,这个在脉相上不会明显,实际上他如果能治好手臂长期的伤痛,对脑部受伤的阴影记忆就会越来越小,那时候,才算是痊愈,否则的话,他会时有……心情不好,或者暴躁,病患家属要体谅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他肩部的伤,对脑部也有影响,甚至影响性情?”
“是的。所以,还是要努力治好肩部的伤。”
景慧萍对此并没有作评价,而是十分严肃地问景霄:“作为今天贝清欢同志的实操病患,你觉得贝清欢同志的问诊和诊断准确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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