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帅倒是憔悴了不少。”陈小虎挽了个枪花:“投降吧,你我当年也是老相识,你也知我主惜才,投降而来,必有重用。”
傅友德笑了,笑得很轻:“傅某从军二十载,只学过向前,没学过投降。”
“非要逼某家动刀?”
“虎帅不必客气。”
傅友德把凤嘴刀横在胸前。
陈小虎看着傅友德,他们当年也是相识的,不过当年他是跟在陈解身后,而傅友德那时已经是徐寿辉麾下大将了,如此几年光景,便已物是人非。
“那就得罪了。”
陈小虎叹了口气,手便动了!
他动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觉得眼前一花,那不是快,是“重”——每一步踏出,整艘“破浪”号都在颤抖,甲板木板寸寸开裂。
长刀挥出时,没有风声,没有残影,只有一道红光,如猛虎下山,直取傅友德咽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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