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小虎已落在甲板上,单手持刀,如渊渟岳峙。
周围士卒挺枪来刺,他看也不看,长刀一抡,刀风如墙,将十余人同时扫飞,落入江中。
“傅友德,你还要躲到何时?非要逼我一个个杀过去吗?”他声音不大,却压过江风浪涛,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。
傅友德推开搀扶的亲兵,一步步走上船尾。
他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踏得沉重。
左肩枪伤崩裂,血顺着甲胄缝隙淌下,在甲板上印出一行血脚印。
但他腰背挺得笔直,手中凤嘴刀斜指江面,刀刃映着残阳,泛起血色寒光。
“虎帅,别来无恙。”
陈小虎眯起眼,仔细打量这个名震江淮的名将。
傅友德年过四旬,鬓已微霜,甲胄破碎,混身浴血,但那双眼睛依然锐利如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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