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分的,要分的……”徐阶苦笑道,“徐阶没这么大的功,徐家也接不住这么大的功,臣还是……喜欢中庸。望请皇上成全。”
朱翊钧沉吟了下,微微颔首——
“改日松江府众富绅聚齐,爱卿有几分把握?”
“臣不敢说万无一失,也就十拿九稳吧。”徐阶说。
朱翊钧诧然。
徐阶轻轻说道:“贪婪之下,富绅亦无法冷静理智,贪心驱使之下,自然身不由己,只要不出现突发性状况,根本不用臣如何费心费力。”
“是了,资本是资本,资本家是资本家……”朱翊钧怅然一叹,“它不是人,也不通过血缘,是一种病毒……时下已中毒颇深了么?”
这下,换徐阶诧然了。
“皇上的说的是……?”
“呵呵……只是有感而发罢了。”朱翊钧苦笑说,“人心不足,欲壑难填啊。”
“皇上圣明,人心从来如此,只靠道德难以束缚,只靠律法亦无法尽善尽美……”徐阶轻叹道,“千百年来,也只能外儒内法。奈何,今大明又不一样,无史可依,无从借鉴,皇上难,永青侯难,大明难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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