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翊钧笑问:“爱卿似乎很悲观啊?”
徐阶张了张嘴,默然无言。
“朕倒不这么觉得。”朱翊钧意气风发道,“只要用心,只要脚踏实地,就没有什么干不成的事!”
徐阶干笑称是,心中却仍是不乐观。
只觉皇帝太顺了,也还太年轻,去的地方太少,见的人也太少,还未真正领教过世道人心……
五十知天命,徐阶都八十了,做过百姓,做过书生,做过地方官,做过京官,做过宰辅……
从稚童到少年,从少年到青年,从青年到中年,从中年到老年,再到如今行将枯木……
人生阅历比不得永青侯,可也只是比不得永青侯而已。
徐阶的目光缓缓移向永青侯。
李青面容平静,不见悲喜,只有若有若无的疲惫。
这样的存在都没有绝对的自信,唉…,难啊……徐阶收回目光,浑浊的老眼更浑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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