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我从来就没有‘君让臣死,臣不死是为不忠’的观念。”
少年默默点头,这话的确没有吹牛逼的成分,太祖实录都记着呢,太祖提剑砍杀,永青侯撒丫子狂奔的名场面,发生了好多次,都快成家常便饭了。
李青自语:“无论是改变国家,还是改变个人都太难了,随着时间推移,经历的多了,见识的多了,我越深感路长且阻,改变之不易……渐渐地,我不再锋芒毕露,变得腹黑,变得沉稳,变得没品……而在此期间,我也在不知不觉间,被影响,被同化了许多,不再那么纯粹了。”
少年说:“在我看来,先生一如当初那般纯粹,从未改变。”
“该是改变了的。”李青苦笑说,“比如现在,你说出‘明实亡于万历’这句话,我居然没有纯粹的开心,还有一丝丝难过……亦或说,心疼。”
少年倏然一笑:“人非草木,孰能无情?”
“嗯…,不全是。”
“还有什么啊?”
“小两百年的坚定站队皇权,使我也逐渐有了一些‘帝王高贵超然’的观念……”李青叹道,“唉,很难不被影响啊。”
“先生只是当局者迷罢了。”
“哦?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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