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翊钧说道:“你要是真存着‘帝王高贵超然’的观念,就不会毫无心理障碍的动摇皇权了,也不会对这么多朱家皇帝非打即骂……”
“先生你心疼,难过,不是冲朱家皇帝,而是冲朱家皇帝这个人,你是把自仁宗起的朱家皇帝,当做自己的晚辈了……”
“你心疼的是具体的人,而不是皇帝,更不是皇权。”
李青默然片刻,缓缓点头:“是啊,这么多代下来,从来只有能力强弱之别,没有好坏之分,都是好的,就连英宗,也只是能力不济,非是心坏……”
少年轻笑道:“这么多代皇帝,都懂事,听劝,为国为民,或直接,或间接践行你的理念,而你却反过来扼杀了‘皇帝’……自然会难过,会心疼。可你会因为心疼,就不这样做吗?”
李青沉默。
“就再没品一次吧!”
“嗯。”
朱翊钧长舒一口气,忽然笑着说:“事实证明,会哭的孩子有糖吃这话并不绝对,懂事的孩子才能真正获得长辈的青睐,令长辈心疼。”
李青也微微笑了:“小家伙真是长大了,都会安慰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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