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纪大了,以后啊,酒还是少喝为好。”李青说。
“相较永青侯,下官还年轻的很呢。”
李青知他心中不快,并不计较,一笑置之。
赵贞吉默了下,道:“侯爷的意思我明白,我也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顿了顿,“以侯爷您的智慧,都不能规避心学的负面性吗?”
“呵,你真以为我是神?”
赵贞吉饱含深意的说:“永青侯未必不能是神!”
“可即便是神,也无法消除人性啊……”
李青怔然道,“心学的弊端我知道,你也知道,世上又有多少至人?又有几人不在意名利?太少太少了,学不会还好,真学会了更好,就怕一瓶子不满,半瓶子晃荡,这才是最可怕的……”
“你痛惜,我也痛惜,可没办法啊,它太容易沦为精致利己者逻辑自洽的理论基础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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