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青苦笑道:“自由和自在,大多时候、大多数人是分不清的,而前者的诱惑力,给人的预期,要远大于后者……可事实上却是,自在都千难万难,更遑论自由呢?”
“不受限制,不受约束,思想,行动,决策,诸多方面完全自由,由己由心……我问你,小到一家,大到一国,这能行吗?”
李青感叹道:“你是懂心学的,也明白心学更倾向于自由,而非自在。修身,齐家,治国,平天下,撇在一边,只谈自由……这是会坏大事的。”
赵贞吉瓮声道:“先生说的不是心学!”
“可是绝大多数世人学到的、理解到的,就会是这样的心学。”李青说。
“可先生说的这种情况并未发生!”赵贞吉认真说道,“连个苗头都没有!”
李青嗤笑道:“这只是因为扭曲的孔孟儒学,给世人的思想禁锢太强了,思想牢笼都还没打破,心学的弊端自然显现不出来。”
赵贞吉说道:“侯爷以心学重塑孔孟儒学,不就是以自由,打破禁锢吗?”
“是!”
李青坦然承认,“我的确是在用心学的弊端,去扭转时下孔孟儒学的弊端,是在以毒攻毒……可我的目的是解毒,而非中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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