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居正一呆。
“你没安全感,冯保也是一样……”朱翊钧叹息道,“这就是朕方才说的‘有些事不想挑明,有些话不想明说’,现在,朕明说了,可还不够?”
张居正撩袍下拜:“皇上圣明,臣卑鄙龌龊!”
“你以为朕说这个,是为嘲讽你,亦或治你的罪?”朱翊钧嗤笑道,“冯保很快就要出海,去不列颠了。”
张居正一怔。
“朕本是想着,冯保一走,张卿你少了一大助力,只能全身心依仗朕,必然会按照朕的心意做事……可你刚才一席话,实令朕既欣慰,又苦闷啊。”
张居正默然道:“臣愧对皇上的坦诚布公。”
朱翊钧摆摆手:“仔细想想,也没什么可苦闷的,你想的也不错,总要有人激进、有人保守,如都激进,可能就会出现闷头前冲,却走错路的情况发生。”
“圣明无过皇上。”
“可最终,乾纲独断的只能是朕这个皇上,不是吗?”
张居正苦笑点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