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翊钧愕然,啧啧道:“这个透明永青侯也不是废物一个嘛。”
“不要转移话题!”
“是,我考虑过,我们都考虑过。”朱翊钧认真道,“父皇,李茂说的这些我们考虑到了,李茂没说的我们也考虑到了。”
这下,换朱载坖无言以对了。
“这么说,你们有了解决之法了?”
“没有啊。”朱翊钧实话实说,“这是个两难的问题,没有解决之法。”
“嗯……嗯?”刚平复下来的朱载坖立时炸了,咆哮道,“那你搁这儿跟我搁这儿呢?”
朱翊钧微微摇头:“遇上解决不了的问题,也不是天塌了的大事,正如……父皇你,还有那李茂,你们难以接受、无法接受,可结果呢?”
“结果……”
“结果不也还是接受了?”朱翊钧干笑道,“说好听点呢,这叫事缓则圆,说难听点呢,既然处理不了,就消化呗。”
顿了顿,“不过,父皇你和那李茂都是有福之人,都有一个十分优秀的儿子,有儿子帮着消化……父皇唤儿臣来,不正是为此嘛,放心好了,真就是天塌了,也是儿子来顶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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