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拉巴拉……
“父皇,您现在是不是好多了啊?”
朱载坖竟无话可说。
好半晌,
朱载坖瓮声说:“此次松江府之事,就是个教训,就是激进的代价,你应该吸取这个教训才是。”
“不,不是的!”
朱翊钧认真道,“父皇,您还是不清楚如今大明是怎样的情况,您想当然的以为,万历朝的大明,还是嘉靖朝的大明……父皇何不想想,要真是这样,为何儿子不学皇爷爷,照着嘉靖朝的满分答案抄,岂不省心省力?”
朱载坖更不知该说什么了。
“诚然,今日的大明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美好,可也没有你们想的那么糟糕。”朱翊钧平静道,“没那么坏的,只要大明不穷回去,就不会出现系统性崩坏,而且,你们担忧的问题,我们已经在打补丁了,现在就是!”
“你什么时候回京?”朱载坖问。
“这个……”朱翊钧犹如申时行附体,“暂时还不确定,可以确定的是……暂时不回去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