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时行被问得说不出一句话。
余有丁思忖少顷,点点头道:“此策实过于激进了些,奈何,也只能以毒攻毒了。如皇上总是众卿皆醉我独醒,大明朝恐将陷入无休止的消耗之中。申大学士,历朝历代,从无此等先例,我们不应该再一味地纵容皇上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历朝历代,如何比得了我大明?”申时行轻声说。
“这正是我担心的,也是我们做臣子的应该担心的!”余有丁略带三分怒意,“难道非要……君以此始,必以此终?”
潘晟颔首:“无休止的激进,终遭反噬!还望申大学士以大局为重!”
申时行苦涩道:“让皇上知难而退的策略固然好,可皇上是知难而退的人吗,皇上什么时候真的服软过?”
“申大学士若不愿,此事由我二人来做便是,不过……”潘晟眯着眼道,“政见不同是常有的事,申大学士不赞同我们的办法无可厚非,怕触怒皇上也能理解,可要是为了取媚皇上,暗里对同僚动刀子,可就令人不齿了。”
申时行愠怒:“敢情在阁下心中,我申时行是这样的小人?”
潘晟刚欲说话,
余有丁赶忙横亘在二人中间,沉声道:“两位,我等前来是为了什么,大局当前怎可内讧?”
二人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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