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熙怔了怔,话锋一转:“是挺难,不过不也都过来了吗?”
“不一样的,不是努力就可以解决的……两难无解啊。”朱翊钧叹息。
李熙干笑道:“皇上是对自己没信心,还是对我祖爷爷没信心?”
“朕对自己有信心,对他亦然,可朕对它没信心。”朱翊钧怔然道,“起初,我总以为,我多做些,他就能少做些;之后,我发现我做的越多,越是努力,他越是辛苦;如今,我方才醒觉,我们做的越多,它越是牢不可破,我们越想打破桎梏,桎梏越是坚不可摧……数千年的千锤百炼,宛若精钢铁柱,动摇如蚍蜉撼树。”
李熙不明白,也没有细问,只从对方的言语切入问题,略一思忖,道:
“其实还是有解的!”
“是吗?”
“破而后立!”李熙说。
朱翊钧苦涩更浓,颔首道:“是啊,不破不立……可我们之所以如此拼命,之所以如履薄冰,就是不想破……我的十余年,他的两百余年,到头来若还是要不破不立,我这算什么?他那算什么?”
李熙微微皱眉,试探着问:“皇上可否言明一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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