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告诉你也只能让你徒增烦恼……你有你的事业,不该再卷入我们的义务中来,陪朕坐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朱翊钧苦笑道,“他的命苦,我的命也不甜啊。”
李熙欲言又止,问道:“皇上,可是忘了初心?”
朱翊钧以嗤笑否认。
“可是动摇了?”李熙又问。
这次,朱翊钧沉默了。
半晌,
“之前,朕无论对自己,还是对李青,都深信不疑。”
“现在呢?”
“现在……种种残酷的客观事实摆在面前,又如何能丁点不动摇呢?”朱翊钧幽幽叹息,“少年不识愁滋味,为赋新词强说愁。而今识尽愁滋味,却道天凉好个秋。呵,朕也才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小伙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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