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申时行只是行了当行之事,申时行不得不行如此之事。”
还是沉默,只是沉默。
申时行明白今日有些鲁莽过激了,可他并不后悔,若他不这样做,后果大抵会不堪设想。
“请皇上治臣僭越之罪!”
“僭越?”
朱翊钧呵呵道,“僭越者何止你一人,连锦衣卫都不遵号令了,我这个皇帝啊……呵,还真是身不由己,身不由己啊……”
申时行默然道:“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,皇上过于操切了。”
“是吗?”
“是!”申时行抬起头,勇敢地看向皇帝,正色道,“莫说臣不是内阁首辅,即便臣是内阁首辅,也命令不动锦衣卫,更遑论当着皇上的面?”
“你这会儿倒仗义起来了。”朱翊钧嗤笑连连。
申时行并无尴尬、怯懦、惭愧,反而一脸的坦荡,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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