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干柴烈火经过数千年的晾晒、积攒,一旦燃起,将是何等汹涌?”
“臣等不如此,诸学子可要如此了,臣等有分寸,他们却没有分寸!”
“臣能命令锦衣卫,非臣之能,乃……皇上之过!”
朱翊钧拧着眉瞧他,“朕之过?”
申时行眼睑低垂:“是。锦衣卫只听命于皇上,只对皇上负责,是除开太监之外,与皇上利益绑定最深的群体,可皇上又在做什么?”
“当着臣子的面,当着锦衣卫的面……主动瓦解皇权,如皇权势微,锦衣卫还有存在的必要吗?”
“当然了,今日锦衣卫如此,更多还是出于忠心,是为捍卫皇权,忠于皇帝……”
“唉,臣等正欲死战,皇上何故先降?”
“砰——!”
直至听到这最后一句,朱翊钧再也忍不了了,重重一拍桌子,叱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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